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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小发来他和同床共枕十几年的妻子的亲密照,我没哭没闹反手发了个全员可见,关机整整4天,家里门槛都被踩烂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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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小发来他和同床共枕十几年的妻子的亲密照,我没哭没闹反手发了个全员可见,关机整整4天,家里门槛都被踩烂了

凯时娱乐活动中心 623 阅读 约 5.5 分钟

手机震了一下,我正蹲在五金店门口给客户配钥匙。 发小沈兴华发来一张照片:我妻子卢娴穿着睡衣靠在他怀里,床头柜上摆着我家的搪瓷杯。 配文只有四个字,她早就是我的。 我盯着屏幕,钥匙坯掉在地上,叮当一声。 我没哭没闹,把照片甩进所有群,然后关机。 四天后开机,家门口围了十几号人,门槛被踩烂了。 没人提照片。 所有人都在问同一句话:那笔两百万的抵押,到底签没签? 手机里还有三十七个未接来电,最后一个,是卢娴主治医生打来的。 01 那天早上,五金店刚开门,我去抽屉里翻进货款,想凑个整数存起来。存折上的数字不对。少了五万。我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没错,就是少了五万。 柜台上的计算器还亮着,我拿手指头戳着存折上的小数点,数了三遍,还是少五万。 卢娴在社区医院药房上班,家里的钱都是她管。 我拿着存折上楼,她正在厨房收拾碗筷,围裙上沾着洗洁精的泡沫,袖子撸到胳膊肘。 我把存折放桌上,问她。她手里的碗停了一下,水龙头没关,哗哗淌着。她说借给她弟弟了,过两个月还。 她弟弟我知道,开大货车的,前年翻车赔了十几万,日子一直紧巴巴。上个月还换了辆新电动车,蓝色的,车筐里搁着两条烟。我见过。 我没再问。二十三年夫妻,为五万块翻脸,不值当。但心里那个疙瘩,算是系上了。 中午吃的是昨晚的剩菜,她热了热端上来,自己没吃几口,说药房下午有盘点,得早点走。 走的时候在门口换鞋,弯腰系鞋带,后颈露出一截白头发。 她今年五十,白头发是从去年开始多的。 下午三点多,沈兴华来了。 开着他那辆黑色比亚迪,车头保险杠用胶带缠着,一看就是又刮了。 他进了店,往那张旧沙发上一坐,自己倒了杯水。 沙发弹簧咯吱响,他翘着二郎腿,皮鞋上全是灰。 “建民,手头宽不宽?” 我正给一个工地老板配钥匙,锉刀在钥匙坯上一下一下地磨,没抬头。“不宽。” “ 十万就行,工程款月底下来,一到账就还你。 ” “上回借的三万还没还。” 他脸上有点挂不住,嘿嘿笑了两声,露出一颗镶了十年的金牙。“那三万算啥,兄弟之间,还分那么清?” 我把钥匙坯往台面上一搁,锉刀磕在铁皮柜上,当啷一声。“兴华,我这是小本买卖,一天挣不了几个钱。孩子还在读书。” 他没再说话。 掏出烟来,给我递了一根,我摆手。 他自己点上,抽了半截,接了个电话,嗯嗯啊啊几句,把烟屁股摁灭在茶几角上,走了。 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说不上来,像是还有什么话没说。 晚上九点多,我正准备关门,郑嫄打电话来。 郑嫄是沈兴华老婆,在超市理货,平时嗓门大,说话直,在菜市场跟人吵架从来不吃亏。 电话那头她压着声音,像是怕被人听见。 “建民,你留个心眼。” “咋了?” “沈兴华最近老和卢娴见面,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 我问她在哪见的。 她不说,只说她也是听人说的,让我看好钱。 我说你到底知道啥。 她沉默了几秒,电话那头有超市广播的声音,在喊什么特价鸡蛋。 “我就是给你提个醒。”她把电话挂了。 我站在店门口,街对面的路灯闪了两下,彻底灭了。巷子里黑漆漆的,有只野猫从垃圾桶上跳下来,蹿进墙根底下。 回到家,卢娴已经睡了。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屏幕朝下。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。 她翻了个身,脸埋进枕头里,呼吸很轻。 床头柜上搁着一盒没吃完的胃药,她最近老说胃不舒服。 我没动她手机。 躺下的时候,枕头底下的存折硌了我一下。 我摸出来,借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路灯光,又看了一遍那个数字。 五万。 到底借没借给她弟弟,我不知道。 但我知道,她弟弟上个月刚换了辆新电动车。 夜里两点多,我听见她在被窝里翻来覆去,像是没睡着。 我没睁眼。 她轻轻下了床,去了卫生间,水龙头开了一会儿,又关了。 回来的时候,我感觉到她在床头站了很长时间。 02 第二天早上,我特意绕路去了她弟弟家。 她弟弟叫卢强,住在城东的老小区,楼下停着那辆蓝色电动车。 我在楼下站了十分钟,没上去。 上去说什么呢? 问五万块钱? 人家姐弟之间的事,我一个女婿去问,算怎么回事。 但我记住了那辆电动车的车牌号。 回店的路上,我接到了儿子宋宇轩的电话。 他在省城读研,说下个月要交学费,八千。 我说知道了,回头给你转。 他嗯了一声,又说,爸,我妈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好,我打电话她老是不接。 我说没事,药房忙。挂了电话,我坐在店里那把旧椅子上,盯着货架上的一排排钉子盒发呆。盒子上落了一层灰,我上个月就想擦,一直没顾上。 中午卢娴给我发了条微信,问我晚上想吃什么。 我回了两个字,随便。 她又发来一条,说药房曹主任让她明天去趟总院帮忙,可能晚点回来。 我没回。 那天下午,我翻来覆去地想郑嫄那句话。 沈兴华和卢娴见面。 在哪见? 见几次? 为什么见? 我想打电话问郑嫄,按了号码又删了。 万一人家就是碰巧遇上呢? 万一郑嫄就是嘴碎呢? 可我心里清楚,郑嫄不是嘴碎的人。她在超市干了十几年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她比谁都明白。她特意打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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